(一)
我原本喜欢猫不喜欢狗,最多的一次养到6只。被迫的一次养狗经历,让我再也没有领猫回家。
可是我的狗狗走了,感觉到没有孩子的孤寂。不由得一直在抽泣,哭了两个小时都还止不住内心的酸痛,心像被狮兽撕裂着……
不完全是因为狗狗,忽然感觉狗狗道更像我的孩子,那样体谅我的苦心。
那年,丈夫就和我在一个城市,却整年不回家,后来知道,在一个家有美国籍的女人那里住着,也不去上班。我一个人靠着69.5的科级工资养活我的女儿,改革的春风吹到了我们这里,干部每月只能拿60%的工资,其余的要靠完成业务。没有客户历史,自然拿不到这部份工资。
就在那窘迫的月,就在那个不该有的雪天,我用25元钱买了一件温州产的太空衣,兜裹着女儿的身心。剩下的钱托人在农村买了一编织袋土豆(那时候土豆7分钱一斤),再剩下的钱留着买馒头(那时候一元钱可以买6个馒头),每天重复着馒头加土豆丝,还有农村朋友送来的玉米搽高汤。
终于弹尽粮绝,终于最后一顿的一个中午,半个馒头夹着一小撮土豆丝,在女儿的嘴里嚼出了鲜花般的满足。忽然她意识到,这餐饭为什么是一个人的战斗。别无选择,剩下的半个馒头和一小撮土豆丝,是女儿最后的晚餐……
我的家庭经济不错,爸爸理性,妈妈感性。在我自由确定了夫君这后,妈妈派人到他的单位进行了缜密的调查了解,结果是:“人不坏,但跟你女儿相比不配”。这个观点从此印在了妈妈的脑海里,并且附注婚后生活的检测中。
我和女儿常常是丈夫打麻将输了时候的发泄桶,嫁鸡随鸡/嫁狗随狗的理念,常常让我打掉牙往肚里咽。厚厚的粉遮不住妈妈的火眼金睛,换来的常常是包裹我伤口的盐,女儿在姥姥的眼中,一直带着爸爸的色彩。
尽管爸爸是理性的公正的,但经济大权掌握在妈妈手里,爸爸今年80多了,几乎没有买过一次东西,兜里最多时也只有100元钱,而且都是分发给了孙子孙女。由于没有听妈妈的话,所以自己酿的苦果自己享用,也没有脸向妈妈求助。
整个下午我都没心思工作,酝酿着明天的日子。几番思想搏击,我溜出了公司骑单车直接奔往家里……
踹踹不安的心,驱使着颤抖的手,5、6个回合的敲门声,换来的是一片沉静……
后来终于撕开科长的虚伪面子,向同事借了5元钱,日子跌跌撞撞像驴推磨,女儿也一直没有感受过饥饿……
【待续】



